邝埜被人按在地上,却是努力地昂着头看向朱棣道:“陛下,臣言而有信,既已许下诺言,岂有背信之理?臣虽不才,信义二字,却绝不敢忘,季布一诺值千金,臣今日若不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即便臣父得知此事,知臣不死,也必责骂。”

        这邝埜声音嘶哑,说得动情,竟是哭了:“所以恳请陛下,赐臣一死。”

        那王文略,也是被人压得死死的,整个人狼狈不堪,只道:“臣也愿死。”

        朱棣的脸上,既有高兴,又有烦恼。

        高兴的是这车……待会儿需要好好研究,现在看来,这车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烦恼的是……怎么就闹成了这个样子。

        周遭的大臣们,纷纷都劝:“算了吧,算了吧,方才只是言笑而已。”

        “何必如此呢,只是玩笑。”

        张安世见此,一时无语,他无法理解这些人为啥是这样的思维,至于吗?

        我张安世跟人打了这么多的赌,若是每一次都要实现的话,现在早就万箭穿心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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