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艰难唯一死,脸皮厚一点算啥。

        张安世连忙上前道:“方才是开玩笑的,我只是故意……惹怒你们而已,想让这马车制造出更轰动的效果,其实就是打广告,打广告,知道吧?算了,算了,方才的事,我已忘了,你们就当没有听说过。你们别死啊,你们若是死了,我会害怕得晚上不敢睡觉的。我胆子小。”

        可邝埜和王文略二人,却只是嚎啕恸哭,似乎在他们的理解范围内,既然开了这个口,不死是说不过去的。

        再加上那张有成已做了表率,努力推开了压着他们的人,而后匍匐着,不断朝朱棣叩首:“请陛下赐死。”

        说着,二人不断地叩首,而且叩得很瓷实,冬冬的响。

        张安世这时才更意识到对方是玩真的,脸色大变。

        这要是对方真死了,张安世可就算是罪过了。

        现在细细想来,自己还是孟浪了,虽然是跟人打赌,可张安世却忽视了一个问题。

        那即是,那些脾气比较倔的人,往往忍不下这口气,会挺身而出,和他张安世打赌。

        至于张安世真正想弄死的人,一个个狡猾无比,他们虽然心里骂了张安世一百遍,甚至无论张安世弄出什么,他们依旧还带着所谓读书人傲慢,可恰恰是这种人,他们往往是绝不会挺身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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