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仅剩的只是一丝侥幸心理。
她无法止步不前。
迈着蹒跚的脚步,安缇诺雅再次前往教堂。
双膝跪在光洁的地板上。大理石冰冷而坚y的触感,隔着长袜也阻挡不住。
安缇诺雅只穿着单衣,身T瑟瑟发抖。
是这教堂Y冷的空气所致,又或许不是;无论怎样,她都如待宰的羔羊向神父低下了头颅。
神父裹着一件厚实的羊绒袍。面料是红绒布,纽扣由猛獁牙制,领口还使用了工艺JiNg良的雪狐皮草。他热得敞开前襟,露出脂肪般白腻的脖颈。
「东西呢?」
他装模作样地让安缇诺雅等了很久,才迟迟开口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手镯不见了。之後我一定会把它找来交给您,所以请先救救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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