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缇诺雅又一次恳求着。她想要抬起头,却又不敢直视对方……也就看不到神父此时正玩味地眯起了眼。仿佛被人这样求一次,他座下的椅子就能高上不少似地。

        「我可没辙。没有教税,仁慈之神谁也救不了。」

        神父只是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

        她一声不吭。

        十七年来,安缇诺雅都是孤独成长着的。

        不知为何,从来没有孩子愿意跟她玩耍——直到去年嘉兰布莉安搬到隔壁前,也不曾有任何能被称为朋友的人。

        她远b普通的少nV。

        不会请求帮助,更不会渴望拯救……此刻的她也绝不想被任何人怜悯。

        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咬得嘴唇出了血,嘴里的苦涩是无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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