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呜地一声泪水激落。
池绛扬起头倚着靠背重重地喘了一下,呼吸节奏散乱起来。
电话那头的听见了有些担忧:“池少,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事’字尾音是发颤的。
萧雨控制不住自己想吐的生理反应,吐出粗长退开,还未吸上半口气,只听滴得一声挂断声,紧接着他的头发被人粗暴的拽住,口舌急急直下,强制他又将那肉柱吞回去。
“唔……!”萧雨被他这下插得睁大了眼睛,发丝凌乱,生理性的泪水一道道顺着眼角机械地下落。
这之后的节奏完全不由萧雨掌控,他被池绛抓着发根,按着后脑来回上上下下,次次顶到食道,嘴唇甚至能触到根部。
萧雨呛咳不断,双手僵硬地绷紧,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拥抱他。
“萧雨,含深了,别想躲。”池绛一句话说得喘两次,说完还重重地按了他后脑一下,萧雨绞着喉口流着泪感觉自己就要被捅穿。
他为了容纳他,只得两腿跪的更开,头埋的很低,以至喉管与食道尽可能的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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