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池绛忽然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稍加施力,霎时就觉温热滑腻的深处越发紧致,像是肉做的弹性极佳的套子,勒着人的欲望爽到了骨子里。
“这样你会更痛苦吗,还是会更满意?”池绛微微俯身询问他。
这样的姿势下,不仅卡着粗大茎身头部的食道承受更大的压力,就连萧雨脖子上的气管同样被挤压,窒息的体验尤为深刻。
可惜萧雨想发声回答,却只能溢出几声压抑的呕声,他抓住池绛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挣扎下食指胡乱勾住他小指指节,愣了愣,片刻后竟颤抖着安静下来。
池绛鬓角有汗水滑落,鸦黑色的睫毛低垂,遮住大半危险的眸子。他见他如此顺从的模样,愈加发狠地掐着萧雨纤细的脖子挺腰大力顶撞,粗圆滚烫的头部碾过舌根,剐蹭最里面的柔嫩黏膜,插进经由外力挤压的食道,在深处豪不温柔狂风暴雨般地进进出出。
萧雨被他掐住咽喉,呼吸不得,气管呛进了唾液,想咳却总是被口中粗暴的进攻打断,胸腔内疼痛渐积渐深,极为痛苦。
但他除却身体那些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或者逃离的动作。
“真紧。”萧雨在一阵眩晕的白光中,听到池绛压低的声声喘息。
人在窒息或者想要呕吐时,都会本能的想要摆脱挣扎,越是挣扎喉咙就缩的越紧,像是天然的真空吸吮器。
萧雨视线中的一切在缺氧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周围在变暗,可感官却在这危险的边缘更发清晰与敏感。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直插入体内深处的金属棒,括约肌内外两边的压力,甚至是磨着坚硬车底的膝盖,每一处的疼痛酸涨与爽快,都在此刻成倍的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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