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高挑的男人一只手用力地拽着缠在少年脖子上的领带,手臂上因为发力青筋鼓起,另一手则死死地按着颤动不止的腰部。若不是他的滚烫粗大的阳物正在白眼上翻的人体内进进出出地抽送,任谁都想不到这是一场性虐。
萧雨的肚子因着身后男人打桩机般的进攻不断地撞向墙面,激荡的尿液反复冲击着被涨大海绵堵塞死的尿道,几乎是每一秒钟都在感受着等同于失禁的刺激,然而爽意却又只能很短暂,更多的是被迫止住后返还的酸涨,像是汹涌而来的海浪被拍打在高耸的岩石上,溅起超速回飞的浪花。
因为这样奇异的刺激,萧雨的身体时不时的就会剧烈地打个尿颤,全身紧绷,给正疯狂挨操的后穴带来意外的快感。
“呃——!”好半天,他才发出一声绵长又戛然而止的哼吟。
池绛咬紧牙关,忍耐着他体内一波又一波抽搐地吸卷,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你这口穴…还真是越操越紧。”
萧雨已经陷入膀胱被挤压和后穴被猛干的双重淫欲地狱里,不知今夕何夕。
他真的好爱池绛的手劲,每次都重得像是要把他掐死,让他能头晕目眩着迎来灭顶的高潮。
忍不住了……真的好爽好想射……萧雨平日里光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模糊浓重的欲色,生理性的泪水一串一串的掉落。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极限,池绛不规则的抽插力道稍有减缓,速度也降了大半,变成一种缓慢的研磨。
他伸手取掉导尿管里的塞子,顿时,一些早就渗过尿道海绵棒在管子里积聚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流出来,但细管里能够存储的容量非常有限,很快就流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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