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拿掉了,但是吸满水的海绵还在,尿只能一滴滴的往外淌,短时间内对于萧雨来说意义不大。
泥一样湿热的穴里,肉棒短促而大力地顶撞,大龟头次次都能重重碾过突出的腺体,圆滚滚的大肚子也像是在里面被装了个打气筒一样,鼓一下扁一下不断变形。
池绛每挺腰捣一下,萧雨的膀胱就剧烈扩张收缩一下,深入的尿管就会挤出少量的尿液,几滴几滴的往外流,速度快的时候能串成一条线,那是他胀满整个器官的海绵球迫于肉壁变形带来的释放。
这样形式的排尿称不上任何的畅快,但萧雨就是能从中得到快意,像是被人为操控着某个看不见的开关,按一下他就尿一点,尿囊内翻江倒海的液体在他狭窄的括约肌处,反复穿刺击打,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萧雨神经崩在即将高潮的边缘,眼神涣散,咽不下的涎水持续从大张的唇角溢出,汇聚在脖颈,洇湿了领带。
池绛低头在他脸侧耳语:“高潮吧。”
仅仅是轻飘飘的三个字,对于萧雨来说无异于最仁慈的救赎,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放任自己的身体在痉挛抽搐中到达了巅峰。
“呀啊啊啊啊——!”
被压抑太久的欲望犹如干柴草上的火星,一瞬间就将热浪席卷扩散到了全身,快感火山喷发般将其淹没,两条腿无论是小腿肚还是大腿根都在剧烈地战栗抖动,小腹的肌肉亦在抽搐,尿管里甚至激射出几道淡黄的激流,可想而知膀胱内的压力达到了何其可怕的程度,若不是池绛按在他背上,他早就脱力从墙上滑落了。
身后的人体贴地停下了肏干的动作,让他完完整整地享受了一整个高潮的过程,小穴回馈给他的,是浇在龟头马眼上带着力度的潮水,与肠壁疯了般的搅缠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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