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耷的耳朵上突然再次被温热的掌心覆盖,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继续道:“小白。”

        “这样拿你的命去冒险的事情,不许再有下次了。”

        白黎垂着眼,抓着被单的手收紧又松开,轻轻点了点头。

        买回来一兜热腾腾小笼包的西米看着白黎红着眼睛的模样吓了一跳,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刚准备摁铃叫人来,突然被人一把圈住腰带进了怀里。

        西米被抱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白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声音还有点儿哽咽,“好久没见,想你了。”

        几天后,夜晚市郊的地下赌场。

        “你俩也真够可以的。”

        夏屹陷在沙发里,从侍从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一杯酒:“一个石膏刚拿下来不到半小时,一个前天刚醒,是真觉得我最近很闲吗——白黎你不许喝酒。”

        “要不是为了来拯救失足中年,谁乐意来这儿啊。”江渝探着身子去够茶几上的雪茄,想摸根烟咂摸咂摸味道,可指尖停在了烟盒边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讪讪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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