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笑着打趣道:“哟,许久不见,江总改邪归正了。”

        “这不是有了个小的,还是得注意点。宝宝早教很重要,你别看他现在还没出来,已经进入了很关键的性格形成期。”江渝抬手打了个响指招呼侍应生,点了杯度数不低的鸡尾酒解解馋。

        “得了吧。”白黎刚想偷摸选杯酒就被夏屹一把抢走了,无奈只能换了杯无酒精的苏打水,像模像样地端着高脚杯晃悠,权当望梅止渴,“我儿子怎么出生的你比谁都清楚,没跟你计较就是了。不过说起早教,我家安安倒是真有点儿样子,别人抓周抓的都是笔啊什么的,他倒好,一门心思往我枪上爬...哎,下面那个,是老贺吧?”

        他们三个坐在vip包间里,距离赌场还有着半层的距离,透过落地的玻璃正好能瞧见赌场中央的情况。

        自从司尘牺牲后,贺风辞完完全全换了个人。一开始他只是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做什么,后来就开始神出鬼没彻夜不归,夏屹留意了一下,发现贺风辞天天晚上雷打不动地来这家私人的地下赌场。他们怕他一时再在这儿被人卖了,就约了个时间一起来看看,顺便试试能不能让贺风辞迷途知返。

        本来他们还觉得贺风辞一蹶不振,如今看起来,人家一身西装革履彬彬有礼,活脱脱一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模样,身旁还站了个omega。

        “啧...他这人怎么这样。”江渝对这种始乱终弃的情节非常不满,但目标人物已经出现,在这里坐着也瞧不出什么名堂,他将酒杯放回桌上,起身后将西装外套搭在还是不怎么灵活的右边胳膊上,“走,下去会会我们的贺总。”

        “哦对,想起个事儿。”白黎起身整了整袖口,拍了拍江渝的肩,“我有个弟弟,是个狐狸崽,今年刚大学毕业,学商的。小孩儿脑子转得快,但是吧被我哥宠得不行,没怎么出过远门,也没什么心眼...你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活,开个咖啡厅或者面包店,也不指望他赚钱,饿不死就成。”

        “行。”江渝拉开包间的门,“我最近正好在市中心买了一条街,看他喜欢哪个店面,把工作人员都给你配齐了。那里客流量大,什么事儿不干都能赚点。”

        贺风辞的确没他们想得那样狼狈,但也没有那么游刃有余。夏屹职业病在身,他一眼就瞧出掩藏在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是已经快要透支到极限的身体,当即一把拉住贺风辞的胳膊:“找死也不是这样的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玩得家都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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