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便道:“总不过是纵马把地里的菜啊苗啊踏了,难道能把每块地都尿一泡,吐口唾沫?”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这回便宜城外那群庄稼汉了,地里的粮食拣拣也能吃,到灾年树皮他们都能啃呢,今年他们粮食没少收,倒白白少交了不少租金,还朝府里哭穷!”
明秋是个善心人,看不惯小厮那狐假虎威的模样,指着他骂道:“府里少收租,关你什么事?要你张牙舞爪的,又不是你口袋里的东西。哦——原来府里丢的东西,都是被你这小鬼贪去了。”
小厮脸一白:“小姑奶奶,冤枉啊……”
姜令君问明秋:“你跟他计较什么?”
明秋翻个白眼:“瞧他那张狂样,谁家往上数不是庄稼人,偏在他嘴里好似庄稼人不配活得好似的。庄稼人是啃树皮,难道就要天天啃呐?”
姜令君失笑:“算了,小孩子家嘴上没把门。他也辛苦一趟,你带他去屋里盛碗肉汤吃。”
小厮谢过姑奶奶,低头跟着明秋进屋了。
回到席上,姜父见姜令君坐下了,道:“今天热闹,正好人多,咱们作个五言联诗。我这有没喝完的黄酒,谁要是作的不好,就罚他三大碗。”
姜旼忍俊不禁:“爹,这是罚还是赏啊?”黄酒可是宝贝东西。
姜父便道:“那就再罚那人讲十个笑话,如此可好?”见无异议,姜父接着道:“好,老夫来起个头。昨夜下了雪,眼看也要过年了,嗯……瑞雪大丰年。”
姜母想了想,接道:“开门喜迎新。张口津五谷。”就听后面一句接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