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也夸赞女儿道:“今天这盘棋下得步步皆妙,就是你这棋性还是改不了,太急了,没一盏茶功夫就困死黑子,真是赶着吃饭呢。”
姜令君正是要赶着吃饭,萧惕要再来一局也被她给否了,笑着收了棋盘叫人摆膳。
大饭桌、锅子炉子还有杯碟碗筷都摆放好,主菜是一口大猪肉火锅,红油滚得冒泡,锅炉搭在旁边,另舀小锅放桌上,吃完了再吩咐伺候的人舀热乎的,还有炒的鸡鸭鱼肉凉拌木耳脆花生米,以及姜父缺不了的一坛黄酒。
落筷前,姜母道一句阿弥陀佛:“我是个念佛的人,却不像别人那样吃素,想的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善哉善哉。”
姜父也等老妻念完一串念珠才开席。姜旼小声给萧惕解释,这是他家的规矩。
吃到一半,姜父看周围一圈伺候的都馋得流涎,于是让大家不必立规矩,在边上支个小茶桌一起用。
虽然老爷发话了,却没人敢莽撞。平日里他们也能跟姑娘小爷一个桌吃饭打牌,当着老爷的面却不敢。
姜令君便吩咐伺候大火锅的人,给今天屋里伺候的人都舀一碗吃,连汤带肉的趁热。肉汤送到手上,大家这才开心地吃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上众人都吃喝尽兴醺醺然。
明秋过来递话,禀报方才派去打探庄子收租的小厮回来了。姜令君拿帕擦了嘴出屋去见,听这小厮回话:“回姑奶奶,我跑城外打听了,咱们北京直隶方圆三百里确实都遭了灾,北辽蛮子来一趟没攻下北京城,却也没白来,把城里城外都霍霍了一遭。”
今年不光收上来的东西没往年多,银子也少了三成。姜令君知道外面遭灾了,却拿不准定数。她问:“如何霍霍的?损失有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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