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惕跟姜旼到姜父姜母屋里请安。
姜父因身上有病,怕冷,屋里特地砌了条大热炕,暖烘烘的。见过小客,姜父叫人把棋盘摆上,让儿子跟萧惕对弈,他歪坐在旁边看。
萧惕棋艺平平,但也不丢人,跟姜旼你来我往杀个平手。只见姜父观看得认真,姜母跟着看了会儿却摇摇头,往西侧间读佛经去了。
萧惕正不解,这时姜令君姗姗来迟,把白面团似的小儿子也抱来了,进屋先是请安,再道:“我来晚了,方才在厨房耽搁了一会儿。小叔留下吃饭吧,我叫厨房宰了嫩嫩的一头香猪,肉片得又薄又大,加菌子、料酒熬得滚烫,热锅马上就端来。还有这料酒,是我们河南老家的手艺,专做黄酒的,活血祛寒最有效。”后面的话都是对萧惕说。
西侧间里姜母走过来,道:“这样吃好,又热闹又不费事,饭桌就支在这堂屋里。”
姜令君附和:“正是。”
姜父摆手将姜令君喊到跟前,说:“不急管吃的,音儿你来跟贤侄下一盘,替了你弟弟。”
姜旼跟着坏笑,起身让座:“二姐你来。”
姜令君略一沉吟,答应了,她执白,萧惕执黑。
萧惕起先不解姜旼坏笑什么,直达被姜令君杀得片甲不留后,才明白姜旼在笑个什么玩意儿,是嘲笑的笑!观棋的姜家父母也都笑起来,跟方才的光景大不相同了,怪不得先前又是沉默又是摇头,看历害人下棋才畅快呢。
姜旼安慰他:“你别觉得受挫,二姐出生时,我爹正是个棋痴,教得她从小还不会认字就会看棋谱。在我二姐出嫁前,全家上下就没一人是她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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