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君当然把他按住,让他好生躺在床上养病:“你有什么事要办?明明脸色苍白,还强撑。”
萧意笑得吃力,坐回去,温声细语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想写封折子递给陛下。音儿,你替我草拟?”
她点头。
于是书案笔墨被端来,姜令君坐在榻上,边听萧意叙述边落笔:“……此次兵临城下,并非辽宁防守不严,而是女真人绕道蒙古,才突破长城南下,一路威胁到北京。希望陛下早做决断,拉拢蒙古,联合抵御女真部落……”
奏折写完,萧意过目数遍,又让姜令君润色数遍,终于满意。他说:“待会交给爹,等爹跟其他人商议过后,再呈奏陛下。”
她道:“好,我知道。你好生歇着,别再劳神了。”
万事欣欣向荣,姜令君本以为一切日益好转,不料当晚萧意呕血不止,萧府急忙请来太医,却药石无医了。姜令君的周遭顿时失去了声音,她看着太医抬手按压了萧意鼓囊囊的腹部,张嘴说了什么。
很多天后她才知道,太医说萧意腹内全是积血。
祭奠完先夫,姜令君去土地庙烧了过路钱,这才打道回府。
来回走这一趟山路,她发现冬天实在寸步难行,大雪封山的时候不说,雪化后路面泥泞不堪,更加难走。她记得萧惕辞别后不久,京郊就下了一场大雪,不知道他们现在走到哪了……记得临行当晚,萧惕交代说他们准备去巴蜀。她打定主意,等风声过后,遣人去巴蜀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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