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土匪弟兄们交代一声,萧惕连夜下山去接家人。接来家人,借别人屋子睡了一觉,他又独自悄悄下山。
此时正是午后,白雪皑皑,把天都映得亮了三分。萧惕回到租的院子,去侧屋一转,没人,又拐进主屋,果然看见房东汉子躺在炕上呼呼大睡。房东这两天躲在外面肯定没睡好,现在才大白天睡得跟死猪一样。
萧惕就知道,冬天外面不好过,房东见他们搬走,肯定会回来。
他眼神一狠,握住腰刀步步逼近,掀开炕上死猪的棉袄下摆,对准刺了下去!房东痛醒,捂着□□流血处大叫。萧惕往人脑门上一拳砸去,立仆。
两年后
姜父丧期满二十七个月,除服。这两年来姜家人一直住在河南老家,不曾回去京都。每年京都那边庄子的年租,都是折换成现银子送到河南老家来。
姜令君考虑到不到两个月就是中元节,要在家乡祭祖,于是跟家人商量,暂时不回京都,就算大姐姜佳子孝期满应该回宫复职,迟两个月也无妨。毕竟只要向宫里解释是路上耽搁,谁又能找出破绽?
地方官从京城拿到官印绶带,直到赴任,路上走一年的都有。
祭祖当日,姜家人准备好祭品纸钱,一座坟一座坟地祭拜过去。首先是宗祠太公,要上香放炮,击鼓敲鱼,三跪九拜。
其次是上坟。坟都葬在山上,山上有乡亲养的走地鸡,在姜旼点炮时,姜令君嘱咐他:“往另一面扔,别把这边的鸡吓死了。”鸡很胆小。
姜旼从善如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