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的嫦烟在门的夹缝中伸出了手,模样十分的可怜:“楼主大人,雪儿姐姐才不会这样。”

        孔炽默不作声的别过头去不看嫦烟,而江明雪心头一跳,他们三个在这里的起因就是因为嫦烟的恋情,孔炽说这种话难不成是想让她接着嫦烟之后在这里反省吗。

        “我不会离开仙平坊的,楼主对我有恩。”江明雪竖起三根手指对天,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孔炽了然的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孔炽的恩泽,她恐怕早就死在大街上被野狗吞噬了,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离开小哥哥家再到被孔炽救走的那段经过。

        也许是因为太过骇人而被主动忘记了,她心里也并不想再回忆那段记忆了。

        孔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好似是在触摸昂贵的画布,又或者是在把玩上好的美玉,让她紧张的如同被定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你也不必如此赌咒,我并不想限制你什么,只是那位书生太让人捉摸不透,我是为你好,你能明白的吧?”孔炽的声音如同海妖的歌声一样,循循善诱,获捕人心,让江明雪下意识的点头。

        “白老爷对你倒是一腔热血,别为了别人冷落他,不值得。对了,那个书生由我出面拒绝登楼他也许会心有不甘。”

        孔炽凑到了她的耳边,为咒语画上了最后一个符号:“就由你写信告诉他吧。”

        鹿然在酒楼上,看着不远处的仙平坊,直觉得头疼。

        他看着手里的信,扔也不是留也不是。还没从那日在花魁房间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缓过神来,这又给他一击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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