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反复的看着信件,里面的内容他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才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仙平坊离他所在地不远处,他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到那里,但不知为何那短短的一段距离恍若天堑般,让他无法逾越。
鹿然不甘的将信团成了一个团,烦躁的气堵在胸腔里,半响找不到该如何发泄。
“孔炽你真是好算盘,让雪儿给我写信吗。”他喃喃自语,最后将团成一团的信再次铺展开来,信纸依然被揉搓的皱巴巴的,“可你真的不让我再去见你了吗,江明雪。”
仙平坊内,江明雪借着月色,小杯独酌,夜空里冷冷的风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正当她举杯打算敬明月时,一颗人头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此人正是之前的暴躁客人相二。
双眸漆黑如墨,在弯弯的眼眶里闪着光,腮边酒窝深陷,看得出来这颗头的心情不错。
但他的心情不错只维持到了江明雪一把将酒泼了他一脸的时候,他一张脸刹那间就冷了下来,本就不白皙的皮肤显得更黑了。
他将箬笠再次盖在了头上:“你搞什么!”
江明雪啪的将窗户一关:“你搞什么,没钱也想见花魁,做梦呢吗?”
“我给你的纸条白给了,我多久没拿笔写字了,不如拿刀沾血来的便利。”他不满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江明雪暗自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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