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珂兴致盎然,采摘东西什么的她还是自信能够胜任的。而且越是叶子大片的箬竹越矮,她根本不用垫脚。
难得有显着自己个儿高的时候,她自告奋勇包揽了所有上端的叶子,把下部分的叶子分给许颂千去挑。
于是,娇小的nV孩向上抬着手,高大的男人反而要向下弯着腰。
许颂千“屈居”在张从珂的手臂下,一点意见也没有。偶尔张从珂晃动的手臂会拨过他的发梢,和风拨过的感觉不同,带着馨香和微痒。
他手上挑着叶子,却分出八分神细细感受那余韵,只在对方拿了片又大又完好的叶子朝他炫耀分享时,他才从她的笼罩下暂时cH0U出身,目光重新有所聚焦。
“不是越大越好,要选大小匀称的,这样好包。这么大的就行,”许颂千拿了自己摘的叶子给她做例子,“也不用摘太多,包不完。差不多数量了就拿去那边的井口洗g净,带回去给他们。”
“小心手。”
新鲜的箬竹叶边缘有毛刺,直接m0上去不刺手,但要是皮r0U在上面拉过,很容易划出细细的口子。
只渗了一点点血。
张从珂看着自己手上小小的那一道,不甚在意。面上也不动声sE,该怎么摘还是怎么摘。
终于摘得差不多了,两人拿着这一背篓的箬叶,来到井边。许颂千熟练地打上来一桶水,倒在旁边的脸盆里。张从珂再把箬叶从背篓里拿出来,放进脸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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