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什么形象地蹲下来,开始清洗叶子上的灰尘。

        初夏的清晨,竹园里的温度正好,井水冰冰凉凉,十分舒爽。张从珂把整只手都埋进水里,细心感受,让水沁润她手上的每一寸肌肤。

        白baiNENgnEnG的纤细小手,衬着碧翠碧翠的箬叶,从清澈透亮的井水里映出来,像是被流水打磨得最光滑的白鹅卵。

        许颂千洗着叶子,眼睛却黏在这双手上。

        两个人现在摘完箬叶,中午要和许NN他们一起吃,下午又要去拜访张从珂的父母,晚上歇在那边。

        算起来,此刻是今天难得的独处时光。

        “手怎么了?”

        他乍然停下思绪,凝神在那白鹅卵上的一道红痕处。

        “嗯?”张从珂不解地把手抬起,左右看了一圈,“哦,刚刚划到了好像。不疼的,我都没感觉。”

        她说的是实话,的确不疼,毫无存在感,让她都快忘了自己这儿还有道口子了。只不过不疼归不疼,此时的伤口已经从原来的细细一条,转为四周微微红肿起来的一条。中间凝结的血丝鲜红,洗也洗不掉。

        许颂千依旧拧着眉,目光沉沉片刻,说:“手伸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