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玲珑神色焦急:“一粒够吗?”
阮灵儿嘴角一抽:“……你以为这是糖豆吗!”
“旧伤成疾,长年累月得不到好的修养,如今已经生了骨刺,阴雨天尤为疼痛难忍。”
她收手起身,从药箱里取出银针:“除此之外,还有余毒为解,如今,如蛆跗骨。”
干净的帕子擦拭掉傅将军额头上的汗渍,散开发髻,手脚利索的几根银针扎了下去。
随着手指撵动,傅将军脸上的痛苦之色缓和了些许,人也清醒了过来。
只是人还有些呆滞,半晌才哑着嗓子问道:“可是阮家小女?”
阮灵儿正在施针,不方便起身行礼,只说道:“正是晚辈,晚辈不方便起身行礼,还请将军莫要见怪。”
傅将军虚弱的笑道:“我还要多谢你出手相帮,如何会怪罪。”
“将军不见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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