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落下最后一针,才道:“将军头风倒是好医,只是双腿膝处的痛处,有些难,还请将军卷起裤腿,晚辈需要为将军施针,拔出寒气。”

        施针、放血,又用烈酒火疗,最后在膝盖上缠上厚厚一层纱布时,阮灵儿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而傅将军,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气色。

        他惊喜的坐起身:“竟真的好多了,你这一身医术当真是比太医还胜出几筹,阮阁老好福气啊。”

        阮灵儿收起一应物品,谦虚的屈膝一礼:“将军谬赞了。”

        “晚辈给将军留些药,将军按时吃着,先将余毒清了。每隔五天,晚辈会上门来为将军施针,想来三两月便可不在受起困扰。”

        “只是双膝还需注意保暖……”

        一一交代清楚,才停住。

        “我都记下了,今日辛苦你了。”傅将军点头:“玲珑,带灵儿去我的私库,让她随意挑选。”

        阮灵儿摇头:“酬金就不必了,若将军没旁的吩咐,晚辈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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