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当天,他大街小巷的打探了许多消息。京都权贵不能说了如指掌,但几乎都记下了名讳。
其中,并没有永安侯啊。
“王爷还说,王府不是楼子,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莫要肖想不该想的。”
陈庆心里不屑,压根就没把这些话放心上。
成了,他就是王爷尊贵的岳丈。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最多是春雨冒犯王爷,受些杖责什么的。
总不至于把他们一家下大狱吧?
传完话,赤心冲阮父阮母抱拳告辞,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嘉禧居内。
阮灵儿捏着块桂花糕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怎么还有这种人,不远千里来别人家作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