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渊好笑看着她:“自是家里待不下去了。”

        “这么说,果真是出来躲债的?”阮灵儿眼睛一亮。

        难怪这么多年不联系的亲戚,突然登门拜访不说,还打什么感情牌,要留下来过年。

        怎么想都突兀的行为,如果是为了躲债的话,就不奇怪了。

        “陈家的麻烦,可不只躲债这么简单。”白锦渊端起茶水,试了下温度后,递到她面前。

        慢条斯理的解释道:“陈庆贪财好、色,毫无经商头脑,却盲目扩展生意……”

        摊子铺的太大,便要借钱。

        借的多了,需要有东西抵押,他便拿着自家的房契、地契、铺面做抵。

        得来的银钱,莫说周转,便是亏损都补不起。

        无奈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做了假的地契、房契,仗着陈家上一辈人在松安县的名望,一份田产借了许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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