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爱香开口道:“我女儿命苦,被亲生爹爹利用。心里百般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拗自己父亲。”

        她也不反驳朝露,只拉着陈春雨的手:“乖女儿,虽不是你的错,但你有这样一个父亲,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你只能认罚。”

        话里话外,把陈春雨做的腌臜事撇的一清二白。

        这下,朝露倒是不在说话了。

        事情究竟,她一个做婢女也不甚清楚。究竟是谁狼心狗肺,她也不必弄清楚。

        县主叫她看着,她便看着就是。

        如今掌掴已经打够了,只是县主还没叫起来,倒也不妨碍她们说话。

        楚皓将几人的对话拼拼凑凑,大概也能清楚其中究竟了。

        温声道:“姑娘受委屈了,本宫的身份不好在这儿陪着,有损姑娘清誉。”

        “姑娘既然与父亲闹翻,想来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不如和本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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