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付白锦渊,便要从阮灵儿下手。
可白锦渊是个疯子,他当真不敢直接对阮灵儿下手。
将这女子带回去,由她出面招惹阮灵儿,或许也是个法子!
“县主还没叫起来,殿下便是皇子,却也是离国的皇子,不是咱们大朝的。”
朝露拧着眉,不悦道:“殿下要这么带走陈姑娘,只怕不合适吧。”
楚皓谦卑道:“这位姑娘说的在理。但本宫实在瞧不得陈姑娘如此遭罪,不知可否向县主讨个人情?”
陈春雨感动的盯着楚皓。
皇子之尊,竟然为了她,这般低三下四的冲一个婢女讨饶。
如此待她,她岂能叫殿下受、辱?
“殿下不必为了我求她,不就是跪嘛。左右我也跪了许久,不差这一会儿了!”陈春雨维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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