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季安星的怒吼中,俯身亲了上去。
季安星的屁股太紧致饱满了,我只有用力地往里挤,使出吃奶的劲,才能触碰到穴口。
肥厚的舌头舔上屁眼的那一刻,季安星高高地叫了一声,随即软了身体,说不出一句话,骂不出一个字。
被我握住的脚踝一直在颤抖,仿佛触电了一样。
我得意地抓紧季安星的脚踝,连带着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肥厚的舌头有力又充满韧劲,抵着一点不断地用力往里钻。
季安星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屁眼紧绷,仿佛在维护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死活舔不进去,只好松开抓住季安星脚踝的右手,一路往上摸,握住男人的鸡巴生涩地套弄起来。
前后夹击的效果十分明显,季安星进不得退不得。
都是男人,谁不清楚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
一边试图舔开季安星的屁眼,一边用手套弄他的鸡巴。
手指灵活地按压柱身上的青筋,大拇指按住马眼,有技巧地摩擦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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