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液流了很多,我右手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前面的快感促使季安星不得不放松了身体,屁眼也跟着松弛下来。
我舔开一个小孔,借着这点缝隙,使出所有的力气往里挤,累得脸都发酸了。
我不确定这两周季安星有没有找其他男人,但是这里比我上次舔的时候要紧致好几倍。
甬道挤着我的舌头寸步难移,嫩滑湿濡的肠肉抗拒地蠕动,似乎并不想让舌头进去。
我整张脸埋进季安星的屁股里,努力地伸出舌头去舔。
季安星低低地呻吟,嘴里骂着我下流肮脏,身体却诚实地敞开,方便我的动作。
他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勾勾手指,缠住我头顶的发丝。
季安星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发红发烫,明显不是正常的模样。
我不知道舔了多久。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挤进去了一半的舌头。
但是依旧不够,只能勉勉强强地舔完外围,触及不到季安星最敏感的前列腺。
我记得很清楚,前列腺在距离穴口两指半的地方,被肠肉层层叠叠地掩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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