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用手指,要么用粉鸡巴撑开所有褶皱,才能轻轻松松地按压摩擦到前列腺。
我不甘心地退出来,舌头发麻僵硬,好像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季安星试图抬起腿来踹我,却使不上力气,刚抬起来几厘米,就放下了。
我偷偷地看着,双腿跪在地上,然后抬头咬了一口季安星的小臂。
咬了后还不满意,继续自己的盖戳大业。
在季安星的每一根手指上都咬了一口,还在他的腰上,屁股上也咬了。
浅浅的牙印在红色的肌肤上很明显,我数了数,一共有十五个牙印和三个吻痕。
心里的满足感不言而喻。
季安星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笑我是一只患有狂犬病的发情公狗,到处咬人。
我笑呵呵地咬上他的大腿内侧,咬住那块软肉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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