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讲给你最完美的世界,你不用看。”

        手指一路下滑到持刀的手臂。

        “不用手持利刃,我会成为你的矛,你的盾,你的忠犬,你的雄鹰,”

        大腿内侧感受到温柔的抚摸。

        “相对的,你也无法离开我。”

        幻肢痛,残肢离开身体后产生的肢幻觉痛。指挥官隐约觉得自己该是和罗兰怀中抱着的那两条腿共感的。

        脱离了自己身体的肉被罗兰从上亲吻到下,他用唇蹭过再张开嘴将腿肉置于口腔,让整个口腔全部能感受到指挥官躯体的柔韧与美好。

        “罗兰……”强烈的疼痛感和不容忽视的触摸感一同涌来,指挥官因痛苦而苍白的脸颊泛上大团的潮红。

        罗兰仿佛才晃过神一般,小心翼翼的放下勾的他日思夜想的指挥官的躯体,又转身跪坐在指挥官的椅子边。银灰色的头发柔顺的扑在本应是指挥官腿间的位置,他用柔软的舌覆上指挥官空荡的腿根。

        多么神秘的位置,多么美妙的位置。他不由自主的向前倾,把自己和指挥官的距离一缩再缩,直到头部贴上指挥官的小腹。

        多么神圣,多么纯洁。罗兰突然开始无声的哭泣,颤抖着身体把眼泪掉在指挥官的小腹。他像一个情绪无常的稚童,为了爱人一句相融激动的机体过载,又为无法让自己的生命从爱人的怀中孕育而泣不成声。

        演员的情绪永远都是饱满的,他哆嗦着身体,在指挥官手指温柔的抚摸下平静。等到抬起头,看到衣襟上别着的灰鸦小队的队徽,他又无法克制的嫉妒那些飞翔的灰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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