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闻许言又问,“为什么你们会猜皇帝宁愿花费大量物力财力为瑾王治病,而不是从现有的皇子里面挑一个继承皇位?皇子里也并非全是废物吧?”

        “这就是我说的前话的目的。一、我们都知道以前皇上对瑾王殿下的恩宠有多盛。二、也许皇上对前太子和瑾王殿下的愧疚随着年老愈盛。三、我自己猜的,如今的天下,只有之前的瑾王殿下能力挽狂澜。”

        “哦。”

        “所以,表妹,跟我走吧。”许旦第无数次劝道。

        其实许旦以上的这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他不知道面具人为何要他带走闻许言,但他如此努力劝闻许言也是有他自己的真心之意的。他分析的瑾王处境一点都没错,他说他是猜的,其实他已经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事实。许旦有自己的消息源。

        “不。”闻许言摇头道。

        “我同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离开他?你怎么这么固执?”许旦恨铁不成钢道。

        “你只跟我说了在瑾王身边的弊,但你没说利。”

        “弊大于利!”

        “但目前是利大于弊。一切事情都还没发生,没必要这么杞人忧天。”

        “这怎么会是杞人忧天。若是事情发生了,就晚了!章德太子何等聪明,还不是死在了一场所谓的自然火灾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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