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许言沉默了一下,许旦说的并无道理,从个人利益出发,她应该早走早好。

        但她一想到她要走,第一个念头居然是:那傻子怎么办?如果真有人害他,没有人护着他,那他岂不是死得嘎嘣脆?

        闻许言对敌人确实干脆利落,毫不留情,但对她认为的自己人,实在是狠不下心。否则她也不会在末世里任劳任怨地当城主,为一城百姓的生死存亡,呕心沥血,薅秃头毛。

        闻许言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画一条底线,如果在李玉书身边真的威胁到了她的性命,那她一定毫不犹豫抛弃李玉书跑路。

        “表哥,我心里自有衡量。若是到了我感觉到威胁的那天,我一定走。”

        “到时候,可能不是你想走就能走得了了的。”许旦幽幽道。

        “我想走,天皇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我不想走,即使把我五花大绑绑走,我也会切断绳子再跑回来。”

        许旦看了闻许言许久,末了,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罢了。我劝不动了。你以后,好自为之。”

        “表哥,你放弃了?”

        “嗯,放弃了。”

        “那我们来谈谈,是谁指使你让你带我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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