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否能继续了呢?」在後面的理发师完全没注意短短一剪之间发生了什麽,也没注意到悄悄话,只觉得小nV奴在望着主人乞怜。她以商业X微笑不痛不痒地问向帝姬。语调中暴露丝许鄙夷,态度刻意当作利剪所引发的哭泣不存在。

        「请。」帝姬的表情依旧,但声音从深处更冷了下去。只有一个字,连01都没听出来。

        三个多小时内,美容院的大厅萧瑟得像是像明亮的枯木林,只剩下落叶摩擦似的剪刀声响。帝姬的护目镜遮着眼,连眨眼的空窗都不给对方,挂着微笑紧紧盯作业进行,只有中途短暂休息才肯放过。

        想必理发师的神经紧绷到会拉损松弛。反倒在自暴自弃後终於放开来专心修剪。连带修剪後的冲洗、吹乾与梳理,也不再为了减少接触而绑手绑脚,直到完成。她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连商业用微笑都掉下来,草草对帝姬微微鞠躬就窜回休息室。

        紧绷的气氛弄得除了帝姬以外的人都JiNg神疲乏。久站不动的01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龄而则红着鼻子挂在帝姬的手上。休息室里有咆啸与摔掷的巨响,演变为静静啜泣。只有帝姬仍旧神情自若,步向柜台准备结帐。

        此时有位应该是所见的店员中最年轻的一名向帝姬接近,她向帝姬搭话时相当畏怯,感觉并不是自发的。

        「有一事祈求近卫阁下,敢问可否垂听小庶们的请求?」

        「请说。」帝姬语调温柔得如众望所归的大家闺秀。

        「今日……小庶们接待阁下…阁下的从奴的事情,恳请千万不要声张出去。否则小庶们就算转到什麽行业都不会得到接受。请阁下务必T谅小庶们……」

        「这点是不用担心哪。」帝姬温柔的声调忽然一转,「是的…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丝毫不用担心,你们需要担心的是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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