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这才察觉了进店以来的不对劲,龄而则发觉了帝姬将要做什麽。寒冽的气流在意想不到的时刻扩散开来。

        「…咦?」对方还傻傻地对帝姬的回应不解。

        「我何时说我带来的两位是奴隶了?」帝姬的微笑不知散到何方。虽然觉得被推出来要表态、现在还得正面承担帝姬的虚假怒火有点可怜。帝姬在内心轻笑,扫视所有能见到的庶系。「庶民啊,回答我。我何时这麽说、她们又何曾是奴隶了?」

        确实没说过…但那穿着——所有人都有这共识,但没人敢开口。

        「竟以奴隶此令人发指的名号诽谤我等近卫的家仆。我并不知道会有庶系如此恶质……」帝姬将语调墨染为质疑:

        「……莫非,其实你们是奴隶?」

        成排的表情——这回不是僵住,而是真正的染上恐惧。

        她们对这莫须有的质疑厌恶至极,害怕地面面相觑,甚至对同样犹豫是否要介入的龄而与01投出求助的眼神。但龄而并不想为不在意的人出面;01别过头的动作中更带有一点活该的意思。

        无人出面的最终,仅仅一名贵系以上的权威对庶系而言立即变得无法制衡——不如说那就是无可奈何的存在。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一个人跪下,所有人一个个软瘫地跪下,「——求求您近卫阁下……不要除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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