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越来越兴奋,清居像触电般的颤动,而平良的舌头开始品尝更多,舔咬着,舌头快速地打圈,清居沉迷其间,浑身都是涔涔汗水,双腿松缓下来,变得沉重,身体从下面敞开了,就是这种感觉,敞开了,向那舌头,那手指,敞开了。
于是平良将他的两腿分得更开,臀部湿漉漉地分成两半,平良的一只手滑至他的肩下,痉挛一般地抱住他,汗淋淋的脸深深压进他肩头,张开的手指头按入他的脖颈和背部,湿润的嘴唇靠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清居……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要死,清居……好喜欢你……清居……”
在那一声声的,伴随着喘息的耳语呢喃中,清居口水满溢,喉头紧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异常的性高潮。
从想象中恢复神智,清居首先感到的是震惊——我刚才做了什么?我,想着那个男人?这是骗人的吧,开什么玩笑啊,但是半褪到大腿上的内裤,凌乱的床单和可疑的液体,无一不提醒着他,刚才在他的意念剧场里,上演了怎样的场景。
他随即感到了困惑,
我不会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
为什么我就得对那种人……那个阴暗的,恶心的,不知道成天在想什么的怪胎……
可是这发生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一而再,再而三……他的身体投降了,简直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体内的某些生理现象在自作主张地运行,如同血液在循环,心脏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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