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看到平良,想象出的做爱场景就历历在目,他担心自己的兴奋让人察觉,尤其是让平良察觉,那样的话,他估计会因为羞耻而死去,毫不夸张。

        坐在教室里,清居托着腮,望着窗外,他想起平良曾经吻过他的手,那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有人用性的意味触碰他,清居将右手的手背贴在脸上,发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清居耳根发热,立即把手放下,垂在课桌边。

        清居用余光瞟了一眼平良,那家伙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什么啊,难道他不应该把每时每刻都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吗?他不应该像我渴望他那样渴望我吗?时时刻刻,完完全全,

        明明我都已经……怒火又在心中燃起,这时,经纪人发来邮件,询问是否能参加一小时后的试镜,清居简短地回复了,提起书包,走出教室。

        走在去电车站的路上,干燥的冷空气迎面袭来,冬天就要到了,严寒野蛮地侵袭着脸颊,嘴里吐着白汽,电车迟迟不来,清居又不自觉地拿出手机,看向屏幕,手机一片黑色,沉默安静。

        ——你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

        ——快点联系我啊!笨蛋。

        ——再打来一次,邀请我去你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总是会把东西留在那里呢?为什么会让你买汽水呢?快点啊!再说一次,说你想见我,说你想要触碰我,想要亲吻我,说你想要和我做恋人会做的事,那样的话,我们……

        6.

        他没有等到那个电话。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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