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上摸过他光裸的脊背,漫不经心问:“死人?怎么死的?”

        他拧过身来看我,背肌扭出漂亮的弧度:“被你操死的,哥哥。”

        这张骚嘴,看来昨天还没长记性!

        “怎么?”我从他枕边拽出来一个性爱道具,“没戴够是吧。”

        这是个空心口撑,皮制绑带上粘结着干涸的口水印记,明晃晃彰显着他昨晚的淫荡罪证。

        想起他昨晚跪在身下仰起头,嘴巴大张双眼迷蒙的模样,我就觉得欲望勃发。说真的,有一瞬间,他真的好像一个便器,我差点就要尿在他嘴里。

        不过想到我们或许以后会接吻,我便放弃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那是我第一次想要和某个人接吻。

        这种带有交换性质的活动让我生厌,就像我可以将性器捅进他的后穴里,但绝不会允许他这样做;我可以舔吮他的额头、鼻尖、锁骨,也默许他亲吻我的脚趾和阴茎——但接吻,不行。

        我承认这是我的问题,不过他也没提过,谁知道他心里想啥,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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