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戴久了难受。”他嘀嘀咕咕,“你要是真的想,我含着你尿吧。”
呃……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估计是我把震惊摆在了脸上,他笑道:“你翘一翘尾巴我就知道你要干啥。”紧接着改口,“翘一翘鸡巴。”
现在这人身上这种顺服的淫荡愈发袒露,连带着我的底线也一降再降。
但是不行啊,再没有也还得划一条吧。
我摇头:“算了,我还在克服我的心理障碍呢,你别给我添堵。”
换成他满脸惊愕了,不爽地问他在想什么,他硬是不开口——不说就不说,看能憋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递给我抹好果酱的面包片时,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你要是有心理疾病的话,我们可以看医生的。”
真是想把果酱糊他脸上:“你耳朵有问题啊,我说我有心理障碍,不是病。”
“什么障碍?没法在我嘴里尿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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