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扎,随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甚至无法撼动扣在胳膊与腿窝之间的十指。

        他应该庆幸自己是个残废,没法产生信息素,一旦信息素相斥,他会直接被分化期的我夺走生命。

        我抱着他走进卧室。

        他被狠狠摔到床上,我甩甩头,脑中的嗡鸣愈发强烈,不仅没让我清醒,反而把我拖入更深的躁郁,热意席卷全身,我的牙齿生疼,迫切地希望咬些什么。

        我盯上卡卡瓦夏。

        “你想好了,决定把初夜交给一个腺体受损的alpha?”卡卡瓦夏坦然地迎接我的窥伺,似乎已经接受命运,他看着我,脸上竟扯出一个悲凉的笑。

        “你倒是很清楚会发生什么。”我扯起他的领子,手指剥下他的衣服,卡卡瓦夏闭上眼睛。

        一个腺体受损的alpha,在这个连beta都勉强生存的沙漠中,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我以为我能摆脱既定的命运,我以为你…起码……呃!”

        卡卡瓦夏呢喃着什么,我没听清,很快他的体内就被我强行塞入一坨清洁凝胶。这玩意儿没有这个用途,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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