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卡卡瓦夏脸上渗出薄汗,他弓起腰,捂住隆起的肚子在床上发抖。有点像怀了,我不禁伸手捏捏他的肚子,被他呜咽着推开,我不管,强行揉弄他的肚子,加快凝胶分解,很快,在卡卡瓦夏断断续续的泣音中,他的肚子瘪了下去。

        我分开他的双腿,对准后穴挤进一根手指,太紧了,我皱眉,拔出手指,抬起他的屁股。“等等,什么……?!”我把支身把卡卡瓦夏双腿架在肩上,他整个下半身腾空离开床面,手指无措地抓紧床单,呼出的热气打在穴口,引起一阵战栗,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我含住肠穴,湿漉漉的沿着褶皱舔过,灵活的舌尖顺着舔出来的小口钻进肉穴深处,如蛇信一般搜刮穴壁,从未被如此对待的肠道紧张地蠕动抽搐,夹的舌头有些酸涩,凝胶的薄荷味混杂着糜烂的味道刺激舌苔,那是血肉与体液的味道,在无限放大欲望的结果之下,竟然盖过强劲的薄荷味。

        卡卡瓦夏惊喘着,一直试图推开腿间毛茸茸的脑袋,可惜硝烟味早就带走他所有力气,跟只猫挠痒似的。我舔到卡卡瓦夏的后穴变得松软,这才吐出舌头,一道淫靡的丝线搭起,他的腰终于落到实处,整个身体泛着不一样的火热。

        “醒神,我要继续了。”

        卡卡瓦夏勉强集中精神,视线相接,我冲他露出一个他十分熟悉的、称得上温柔的笑。

        “星……呃啊!”

        性器一股脑捅了进去,被舔的松软的穴肉密密麻麻地缠紧入侵者,谄媚吸吮起来。卡卡瓦夏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现在他只能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节,无助地呻吟着。我俯身凑到他嘴边,想听清他说的什么,可这时候他又开始闭口不言,他咬紧牙关,闭着眼不看我。

        我烦躁起来,没有亲吻、没有omega的信息素,我的床伴甚至不肯看我一眼。只有性器抽插的后穴十分热情,激烈地服侍,但这远远不够……我想进的更深一点。我狠狠掐弄他乳珠,又低下头啃咬吮吸,咸湿的液体被代偿为乳汁,我的手指摩挲着他牙关,一点一点扣开他的口腔,捏住他的舌头,他的声音失去限制倾泻而出,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和溢出的唾液。

        “啊……呃慢……”他很聪明,理解了我的意图,不再闭口不言,低声喘叫起来。

        他要是一直这么顺从就好了,我直起身,掐着卡卡瓦夏没多少肉的腰进出,每一次都撞向深处、更深处,直到我的性器叩动一个小口——卡卡瓦夏退化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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