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别这样,别动哪里,哈啊?不可能进去……!”卡卡瓦夏挣扎着起身,他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近我脸颊,讨好似地舔弄,哭着拒绝,我只好腾出只手捏住他的脖子,拇指摩挲着按上他鼓出的喉结,在外力作用下,他被迫扬起脖颈,若隐若现的窒息感如影随形,大口呼吸间舌尖无意识伸出,带着涎水沿着嘴角滑落,倒是顾不上拒绝我了。

        主观上不拒绝,但身体还未完全妥协,生殖腔还是禁闭着,我只好给他的屁股来了两巴掌,两个红印落在他屁股上,肉波振动带着酥麻与痛苦,卡卡瓦夏下意识收缩肉穴又无助地放松,看我强行撬开他的生殖腔,一点点把前端塞进去。alpha的生殖腔小巧紧致,带动着肠肉蠕动讨好性器,如同肉套子吸的我很是舒服,但对卡卡瓦夏来说,退化的部位被强行使用的感受不算太好受,不应该被用作性爱的器官被不停抽插,宫交的痛苦在弥漫的硝烟中化作快感,交织着迷惑大脑,很快,他被这感觉逼的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各种液体从他体内涌出。

        这场性爱很难说是两厢情愿,卡卡瓦夏除了喘息不肯发出别的声音,他到最后也不肯完全妥协?呵,他倒是一直在高潮,喷出的水已经淹湿了床单。他的脖颈很美,后颈上的疤也显得独特,我舔舔牙,不再轻飘飘地捏着他的喉结,收紧指尖掐住脆弱的脖颈,发了恨地咬上去。

        他是个alpha,被咬腺体除了后颈的疼痛之外,什么也给不了我。

        卡卡瓦夏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后穴一瞬间绞紧,爽的我差点射出来。“咳……滚……”他向后仰,妄图移开脖子,可我不肯松手,咬的太深,操得也深,他被钉在我身上,快感与痛感交织着让他连个滚字都说不完整,脖子上的手指愈发不控制力度,窒息感太过强烈,他急促的喘息声打在我耳边。

        “哈哈哈……”我忍不住闷笑出声,犬齿刺破肌肤,血腥味充斥在我唇舌间,某种意义上代替了omega的信息素,令我感到快乐,我掐住卡卡瓦夏的脸,逼他抬头亲我,他的血滑进他自己嘴里,卡卡瓦夏那双漂亮失焦的眼睛凝了一瞬间神,随后我的舌尖传来巨痛。

        “嘶……”这下我们的血液也交融,我反而更开心了。我掐住他的脖子,亲的更狠,血水沿着嘴角溢出,直到我的胸膛贴在他背上,发觉他胸腔里的心脏过快跳动,后穴也剧烈收缩,我主动射进他的生殖腔里,在他穴内成结,这场战争短暂的告一段落。

        “我射进去了,你会怀孕吗?”我凑到卡卡瓦夏耳边低声询问。随着性器拔出,他的后穴一收一缩间吐出白浊,难以合不拢,还被拖拽出来一小节红红的肉,我用手指把流出来的东西又捅回去,成功让卡卡瓦夏哆嗦了几下。

        “想让一个alpha怀孕,你真是疯了…”卡卡瓦夏颤抖着推开我,嫌耳边的低语弄的他一阵泛痒,也嫌后穴手指弄的他直打颤,只可惜他早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万一呢,这只是第一天。”我抽出手指,带出几丝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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