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着文生的表情,却觉得不妙,「文生,我……」他吞吞吐吐,忽然气消了,然後他突然厌恶起自己的恶毒。
我怎麽会是这样糟糕的一个人!他想道。
「保罗,我晓得你是个面恶心善的人,也习惯你对我发脾气,只是你在h屋子里头,暂且还能对我发作;等你离开以後,要去跟谁发作呢?」
我是因为你才发作的!我不是对谁都这样发作啊!保罗的心中,也有无限的委屈。
可文生只是轻轻地瞥了他一眼,随後垂着头,带上门。
直到他阖上门的一瞬间,同样是委委屈屈的,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保罗呆立在门口,没能再开口,对着画室里说些什麽。
画室里一片Si寂,听不见声响,这让保罗不知道,文生究竟是不是在工作?
其实文生还站在门後,等着保罗再向他说些什麽。
可是保罗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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