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大剌剌地穿过门廊,甚至刻意发出脚步声,好让文生知道他是负气而去的。
同时,文生靠着门板,听着外头远去的脚步声,知道保罗这是试图要让他难堪。
这让文生开始想道:我明知自己卑微得可笑,却阻止不了自己继续卑微下去,西奥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心疼我吧?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麽办。
他曾傻傻地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西奥以外,就属保罗,会是与他灵r0U上都最为契合之人。
只可惜,不知究竟是从何时,又是从哪里,开始出了问题。
为了这样J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发生都令他心疼。疼却非是为着自己,而是为着日渐毛躁、不安,不断隐忍的保罗。
文生默默地用手按着自己的心口,感觉一GU苦闷,由衷地自x腔的深处里渗透出来,就连五脏六腑都随之拉扯而绞痛。
文生却想:「就算我的灵魂,要为着保罗.高更这个恶魔之子而受苦,我也愿意……只要能换得我与他在一起更多的时间。神,您还会给我多少的时间呢?」
一如文生以前与西奥同住时所做,而西奥能忍、保罗不能忍的,文生向来习惯到处放置自己的画作,他用过的颜料也从不归位,有些私人用品还摆放在两人的公共空间,这使得保罗深受其苦。
对於这一切,有时保罗虽也想作善意的G0u通,文生却厌倦了争辩,不是低眉顺眼,就是毫不反抗与辩驳,这反而使得保罗想要激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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