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默默地接过杯子,倒入蓝sE的香艾酒,将两颗方糖粒放入酒杯後,用喷枪烤了一下。

        那杯香艾酒上桌的时候,还冒着蓝sE的火焰,酒保倒入冰块水以後,火就熄灭了。

        文生才想去m0杯子,立刻被保罗打了手,「白痴!N1TaMa想烫伤吗!?要是不能画画的话,你是想去街边作乞丐,还是让西奥一辈子养你不成?」

        保罗说这话的时候,都觉着自己越来越像老妈子了,他更加T认到西奥以前该有多辛苦。

        在他们同居以前,他只认识在巴黎街头、画廊、咖啡馆里的文生,他不认识台面下的文生;他不知道,原来文生是这麽迫切地需要一个褓姆来照顾他。

        可他保罗.高更,终究不应该一生去当谁的褓姆;就算那个对象是他真正心仪的人,也不行。

        保罗本来正苦於不知道是否该告诉文生这件事,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可是在看到文生甚至想立刻出手,去碰才被喷枪火烧过的杯子时,他终於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想道:这一定要说,没什麽可是。

        现在的文生,好歹有了苦艾酒的麻痹,他会舒服些的。长痛不如短痛,说得好听也罢,难听也罢──反正世间总没有任何人,是失去了谁,就一定活不下去的。

        就算我现在因他而Si,他也同样会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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