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我自己,可是同时,也是保罗眼中的我,所以对我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像我喜欢保罗他的画,还有他的人。我想这样的感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结束吧……西奥,等我Si後,请帮我保管好这些东西。」

        西奥不敢答覆文生,毕竟太不吉祥了。

        他只是迳自坐在床畔,紧挨着哥哥的身边,自床上,将那些散乱的画一张一张捡拾起来,一张张地看,「保罗先生把你的神韵掌握得恰到好处,有些癫狂。」

        文生把眼拿着西奥瞧,「连你都说我是疯子的话,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说我是疯子,这无所谓。」

        把耳朵割掉,然後寄去给保罗先生,这还不够疯吗?!若我是保罗先生,早就被你吓出病来了,真是──

        尽管内心充满无奈,西奥还是自知说错话,忙解释道:「癫狂没什麽不好,对你的创作有好处!」

        「如今的我,可还保留着这份好处麽?」

        文生自西奥的手中,挑出一张泛h的素描纸,画中人凝视着帆布,拿着画笔,正在作画。

        西奥看了画,再看了文生本人,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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