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说道:「自从保罗离开以後,我再也没有画过向日葵,一张都没有。」
不知怎地,文生的视线,无法自那张黑白素描中,唯一彩sE的向日葵上离开。那是用蜡笔上sE的,「我很後悔,保罗离开之前,我竟然跟他说,这张画上画的人不是我。」
「就算我说那画中人不是我,画中人所画的向日葵,却诚然是我画的。
「他画我的向日葵,b画我本人还好,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知道,他是真的认识我这个人,因为这就是我画的向日葵!」
「西奥,这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向日葵不只是我的花,还是我们的花──我跟保罗的花。」
文生放下了手中的素描纸,倾过身去,用脸庞,用双手,轻轻抚摩着那张寄来的画像上,因着风乾而突出表面的油画颜料,透过指腹来回感受着帆布上的凹凸。
文生细品着这强劲的作画力道,抚触着画上的纹理,犹如正趴在保罗的x前,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使得文生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我这一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候,我既拥有了保罗,同时还有你陪在我的身旁,我最亲Ai的弟弟西奥。」
西奥终究还是得回去巴黎工作,才能为住在疗养院里的哥哥支付医疗费用。
文生住在疗养院里的日子,那是多麽地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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