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最亲密的亲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当然插入是不可以的……除此之外,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程伯伦胯间鼓起的轮廓上。
“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程伯伦只是垂眼看着这个被洗脑重塑过认知的“儿子”,熟练地解开程伯伦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想说什么?”
程伯伦摸了摸他的头发,心底却想着白季徵不厚道,说去看看疗效,想来是享受了不少这样的伺候。
施礼晏没回答,满眼只看见了那根粗得人嘴馋的轮廓。
程伯伦没说话,只是把眉头微微皱起。他眼睁睁看着施礼晏把那根半硬的粗长阴茎从内裤里请出来,青年的鼻尖轻轻蹭过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陶醉其中,捧着两颗沉甸甸的肉卵,亲吻着阴茎。然后张开嘴,用唇舌剥开包皮一点点向后褪,舌尖钻进褶缝,把积攒了两天的淡黄垢渍一点点舔净,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唔……”
他含住整根,喉结滚动,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里,深深吞吐,火热的喉管攥紧了整根柱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吮吸声。
“啵~啵~咕噜……”
施礼晏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嘴角溢出透明涎丝,却依旧努力把整根吞到底,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柱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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