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整张脸都扭曲成依附于鸡巴的样子,吃得极其贪婪。

        程伯伦呼吸略沉,手指插进他油亮的背头,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

        施礼晏被顶得翻白眼,鼻子用力地呼吸着,大力吞吐摆动着头,舌头在茎身上缠绕打圈,脸颊嘬得凹陷还不愿意松口。

        “咕啾……咕啾……”

        每一次深喉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舌头还在茎身上疯狂缠绕,像要把每一寸脉络的纹路都舔进记忆里。

        程伯伦低喘一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最深处,施礼晏瞬间翻白眼,鼻腔发出“呜嗯——”的闷响,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依旧死死含住,不肯退半分。

        精液一股股灌进他喉管,施礼晏喉结疯狂滚动,一滴不剩地全数吞下,少量的精液顺着鼻腔呛咳喷出,挂在脸上更显得色情。

        程伯伦抽出搭在施礼晏脸上,将龟头上残余的精丝糊在他的眼眶上,施礼晏享受般抬起头用脸去蹭男人的鸡巴。

        他的眼神满足而迷离,一侧的睫毛上挂着白浊,唇瓣红艳艳地发亮,还能看见舌尖上残留的乳白色丝缕。

        他说:“爸……我想……我想和白季徵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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