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写的,不是喜就是丧。」
喜?
沈既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脑子里闪过刚才坑里那堆声音——哪一个跟「喜」沾得上边?
小军官不等他回答,也不在乎他心里怎麽想,只抬手把门布放回原来的位置。
冷风被挡在外面,棚子里暗了一点。
「行了。」他朝两个小兵一挥手,「走。」
抱册子的小兵赶紧跟上,空手那个则在出门前回头多看了沈既行一眼,像是在看一只被拎出坑、又被丢回笼子的小兽。
棚门的布落下,啪的一声轻响,把外头那点灰光切成两半。
棚子里又只剩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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