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纸上点了一点,没蘸墨,只留下一个乾白的印子。

        他站笔的姿势熟得不能再熟,好像这具身T从前做过千百遍。手腕摆的角度、手指的力道、身T微弯的弧度,全都自然地到位,只有x口那一团火还在,时不时烧得他想咳。

        棚门外有人走过,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又走远。

        再过一会儿,一阵较重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紧接着,「咚、咚」两声有人用拳头敲了敲棚架。

        「写字的——」一个带着风的嗓门在门外嚷,「有人要写信,你醒着就吱一声。」

        拳头落下来的那两声,震得棚子微微颤了一下,也震得桌上一小叠纸跟着抖了一抖。

        沈既行手里那支乾笔也抖了一下。

        笔尖从纸边滑过,留下一道极浅、几乎看不见的印子——

        像是有人在雪地上走过,很快就会被新的雪盖掉,只剩下他自己知道,那里其实有人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