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槛外,先往里瞄了一眼。
棚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全。
桌、凳、床,还有坐在桌边、手里拈着笔的那个人。
沈既行的样子说不上多有气势——衣裳半乾不乾,袖子上还有成片的血痕没洗掉,发尾黏在颈後,全身看起来就像刚从哪个泥里捞起来晾在这里。
可他坐得很直。
背靠着墙,x口那团火虽然还烧着,肩膀却不自觉地撑着,把整个人撑成一个还算像样的姿势。
「进来。」他开口。
嗓音哑得厉害,却b刚被扛回来时清楚多了。
新兵「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掀开布,侧身钻进来,又赶紧回手把门布放好,生怕风多灌一点进来会给谁添麻烦。
布落下,棚子里又被灰光压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